第126章(2 / 2)
裴见夏把冰块含进自己嘴里,俯下身,吻住了阮听雪的唇。
冰块的凉意从裴见夏的舌尖渡过去。
阮听雪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,猫耳刷地竖起来,喉咙里溢出一声猫咪一样的呜咽。
但她没有躲,反而伸出手攥紧了裴见夏的衣领,把她拉得更近。
冰水从两人交缠的唇角溢出来,顺着阮听雪的下巴往下淌,没进锁骨窝里。
裴见夏的手指接住了那一滴。
她抬起头的时候,唇上还泛着湿润的光,指尖沾着从阮听雪锁骨上蘸起的、混着冰水的那一小片湿痕。
“凉吗?”她问。
阮听雪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那对猫耳已经向后压成了飞机耳,但尾巴却不知什么时候从身后绕过来,软软地卷住了裴见夏的手腕,把她往自己身上拽。
“那……小狗就继续了?”
猫耳轻轻抖了一下,尾巴尖在她手腕上拍了拍。
裴见夏又从碗里拈起一块冰,把冰块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,用指腹的温度慢慢焐着。
冰块融化得更快了,冰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,把整只手都浸得冰凉。
“姐姐这里,”裴见夏把那只冰凉的手贴上阮听雪的后颈,轻轻揉了一下,“烫得最厉害。”
阮听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来,那只手实在太凉了,像一捧刚化的雪水猝不及防地落在烧红的铁上。
但很快那阵凉意就渗进皮肤深处,变成了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舒爽。
她的猫耳从飞机耳慢慢竖起来,耳尖微微朝冰块的冷源偏转。
“舒服吗?”裴见夏问。
阮听雪把下巴搁在裴见夏的肩头,发出一声绵长的、近乎叹谓的呼噜声,尾巴在她身后快乐地左右摆动。
裴见夏的掌心顺着她的后颈慢慢往下滑,在后背肩胛骨之间停留片刻,又滑过腰窝,最后停在尾椎骨上。
那是尾巴长出来的地方,是阮听雪这几天身体最敏感的区域。
冰块的凉意和指腹的温度同时落在那一片皮肤上,阮听雪的尾巴炸成一团,整条尾巴都竖了起来。
它们搅在一起撞成某种完全失控的信号,从尾椎一路蔓延至身体的每一处。
但裴见夏却对这一切了如指掌。
她垂下眼,看着阮听雪的嘴唇抿着,耳尖那一点粉色已经加深成了熟透的果色。
“姐姐,”她轻声开口,“想不想要更多?”
阮听雪没有说话,但那条尾巴已经替她回答了。
它正卷着裴见夏的手腕,把那只握着冰块的手往自己小腹的方向带。
裴见夏弯起眼睛笑了,俯下身吻了吻她发烫的猫耳,“好,小狗都听姐姐的。”
她换了一块更小的冰块,轻轻推了进去。
冰块在深处缓缓融化,融水混着她自己的从边缘出来,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。
“呜……”她攥紧了裴见夏肩头的衣料,指甲透过薄薄的布料陷进她的皮肤里。
裴见夏没有让她等太久,她将阮听雪从窝里轻轻捞起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
指尖取代了那块已经融化的冰块。
“姐姐这里好烫,”裴见夏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来,“冰块化得好快。”
阮听雪扬起脖颈露出修长的颈线。
喉骨在她薄薄的皮肤下轻轻滚动,像一颗被困在琥珀里的果核。
凉与热、冷与烫、化开的冰水和她自己的潮水,所有感知都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阮听雪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正在下一场冰与火交织的暴雨。
而这场暴雨的源头正仰着脸看着自己,齿尖上叼着一块剔透的冰,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。
“还要吗?”
阮听雪俯下身,吻住了这张问她还要不要的嘴。
这个吻和冰块一样凉,和尾巴一样缠人。
裴见夏低下头,嘴唇含着冰块贴上了阮听雪的侧颈。
冰块的凉意从舌尖渡过去,顺着锁骨的弧线缓缓往下滑,留下一道亮晶晶的、冰凉的水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