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3 / 3)

不许露出一点儿空隙。

善怀被堵的忘了呼吸,活生生地几乎窒息,脑中更是昏昏沉沉,恍惚中感觉他还不足兴似的在向内探去。

她震惊的眼珠子都瞪得疼起来。

难道……竟要把她的心肝脾肺都摘出来吞了么?

善怀听着唾液搅动的声响,她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,毛骨悚然,几乎吓傻了。

假如能够开口,此刻必定是无限的滔滔不绝的求饶。

可非但无法开口,更加无法喘气儿,善怀眼前一阵阵模糊,脑中一片片空白,人也摇摇晃晃。

景睨总算后知后觉地察觉,她又要晕过去了。

他意犹未尽地刹住,赶忙轻轻拍打她的脸颊,却仍是目不转瞬地望着那水艳艳的唇。

帐中光芒昏暗,樱唇似过熟的樱桃,熟红之色,酸甜之里,吹弹得破,他最是喜欢吃。

善怀迷迷糊糊看清景睨的脸。

她突然想起,上次在救大原的时候落水,就是这样……昏昏沉沉,神志不清,喘不过气来。

善怀猛地一个咳嗽,吸入空气,人才逐渐地又清醒。

“你你……”善怀哑声,她几乎怀疑自己的舌头到底还在不在,方才被他卷着,好似被生生拔下来了似的,现在还有些麻木。

刚张口,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完整的话,又被覆住。

他跟故意折磨人一般,几次三番,故技重施。

善怀觉着自己就是被钓上钩的鱼,翻腾着,扑打着,都是徒劳。

只顾勉勉强强从他嘴下争一点活命的气,在奄奄一息跟起死回生之间不住徘徊。

景睨却得陇望蜀,终于不再满足于唇齿之间的甘甜。

他俯视着善怀,望着她云鬓半散脸颊酡红的样子,这般美景,除了他,无人知晓。

就如同先前那两度春风,他敢笃信,放眼天下,没有人如他景睨一般,于那独一无二的地方,拥着那山鬼女魃似的人物,尝试过那人间无极之乐。

一回生,二回熟。

他轻车熟路地解开已经洗的发白偏硬的粗布麻裙,顺势摸索过去。

挽住膝弯的时候,善怀半是清醒,抬手推他:“你、你到底要干什么……我、我喘不过气来了,真的……”

她的手不似京内那些贵妇淑媛一般保养极佳,却有些粗糙,因为长年累月干活的缘故。

就如她从不用什么口脂胭脂,她甚至不知保养为何物,指甲跟薄薄的茧子磕在景睨手上,如高粱垂落的叶片,无意中蹭在人的脸颊身上,刷拉拉地,细微轻响,那种感觉,永远无法忘怀。

也偏偏是这种微微地粗糙,让景睨想到了那一望无尽的红艳艳的赤粱地,就如善怀这个人,全是天生天养,没有任何后天的修饰,偏生叫人沉醉其中,流连忘返。

而他,是唯一涉猎其中,独占、开垦她的人。
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