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(3 / 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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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弱纤在旁看着,十分气愤,她本来一样一个,下血本买了三个,想独自品尝,谁成想正好遇到他们两人。眼见王渼毫不客气吃了一个,她眼珠一转,赶忙把袋子拿过来,对王碁道:“碁哥,我特意要了一个最贵的金粉的,你看……这兆头也好,就祝你开春后独占鳌头,如何?”
此时街灯点亮,美人含笑,手中托着那点缀金粉的滴酥鲍螺,王碁心中本是不满的,见状,气却消了,接过来道:“你有心了。”
秦弱纤紧紧攥着袋子里最后一个,唯恐王渼来抢,对王碁道:“我还没吃过呢,你快尝一口看看怎么样。”
王碁颔首,虽然觉着在大街上吃东西有些不太斯文,但那鲍螺金光闪闪,加上他也确实想尝尝滋味,当即低头便要吃。
岂料正在此刻,迎面一人匆匆而来,正好撞到王碁,他的手一松,鲍螺扣在脸上,奶油跟金粉涂了满脸,眼睛一时都看不清了。
那人忙道:“对不住。”说了一声,一溜烟不见踪影。
王碁大怒:“混账东西……”忙着去擦脸上的奶油,王渼也吓了一跳,不由叫道:“该死,走路不长眼睛!白白浪费了……哥哥别动!”不理王碁还眯着眼,自顾自把他领口上一块儿大些的鲍螺拈了放进嘴里。
秦弱纤在旁看着,又气又叹:好不容易买了三个,如今一个进了狗肚子里,一个白糟蹋了。
谁知正在这时,迎面一人带了两个巡街官兵跑来,指着道:“就是他们!我的钱包必然在他们身上。”
王碁还在擦脸,尚未反应,王渼品着鲍螺滋味,试图感受金粉的味道,一无所知。
秦弱纤疑惑,左顾右盼,以为他们指的是别人。
谁知两个官兵上前,其中一人喝道:“都站住!”一把将她手中的袋子夺过来,低头一看不是,竟扔在地上,喝道:“搜!”
秦弱纤双眼睁大,满是心疼。那官兵却不由分说扑上前来,王碁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奶油:“你们干什么?”
不料一个官兵在他身上一摸,竟从他怀中掏出一个荷包,道:“这是什么?”
那领着官兵来的人大叫:“可不正是我丢了的!果然被这些小贼偷了来!”
官兵们闻言,顿时围住三人,先把王渼双手剪了,王碁意识到不妙:“胡说,谁偷你的钱包了……少冤枉人!”
谁知众兵丁全然不听他解释,很快把三人齐齐押住,推推搡搡,直接带到了五城兵马司所属的西城牢狱。
王碁一路呵斥,声音几乎都沙哑了,力气消耗大半,怎奈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
直到进了那暗无天日的牢狱,闻到那淡淡的血腥、腐臭,霉烂气息,听着那些低吟哀嚎的响动,才终于醒悟过来:“我乃是今科举人,上京来参与春闱的,你们怎能随意胡乱捉人?”
“举人”的头衔,在金沙县里或许管用,可是在这京官遍地走的京城里,又算什么呢。
领头的小统领仿佛见过大场面,竟哼道:“就算你是状元,犯了法也要被拿下,叫唤什么?”
王渼哪里经过这个阵仗,只顾发抖,秦弱纤也已慌了,好东西没吃一口,竟又喜提牢狱之灾,口不择言地说:“我们没偷东西……就算是有人偷了,只拿一个就行,总不能把我们三个一起捉了。”
王碁转头看她,匪夷所思。
秦弱纤忙道:“王郎我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……总该有个人在外头打点之类。”
那统领道:“胡说,你们三人是一伙的,谁也逃不脱。”
当即叫了女监的狱卒来把秦弱纤带走,秦弱纤叫道:“王郎救我。”
王碁咬了咬牙,一路走来已经想通了,必定是那撞了自己的人趁机把荷包塞到他怀中:“我是被冤枉的,先前有个人撞了我一下,还把我的滴酥鲍螺撞在脸上……必定他才是偷儿!”
统领理也不理,扭头就要走。
王碁气的发怔,望着他不可一世的样子,又看向周围,监牢阴暗,栅栏后横七竖八躺着些囚犯,也不知生死,简直如在地狱般。
若真不由分说给关在这里,莫说功名,恐怕死在这里都无人知晓。
王碁打了个哆嗦,情急之下忽地想到一个人,便叫道:“等等,你们这里是兵马司是么,我有,我有认得的人!”
景泰侯府。
景睨先跳下地,抬手扶着善怀下车。
门口处几个门房小厮齐齐过来行礼,口称“十九爷”。景睨不理会,同善怀一块儿入内。
善怀没进门的时候,便抬头端详侯府门口,头一次看到这正经的公侯门第,那巍峨气象非同寻常,心中隐隐震惊。
等进了门,才知道何为“庭院深深”,举目四顾,只见各处都悬挂着灯笼,照的各处明亮,穿过垂花门,就有几个丫鬟迎上来,行礼过后,陪着向前,过了前厅,又过了中厅,后宅入门处,又有许多丫鬟站在那里等候,都向着景睨行礼。
所到之处,都有丫鬟仆妇不时穿行其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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