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1 / 6)
景睨也向着院中打量了片刻, 回头见皇帝望向那处,神色仿佛透着几分专注。
他轻轻地咳嗽了声。
靖信帝回神,对上景睨瞅着自己的眼神, 不禁道:“那就是……”及时地话锋一转:“果然那孩子很亲近她。”
景睨叹了口气:“对了, 还有一件事要告知皇上。”
于是将他那几个宫女打发了的事情说了, 道:“我实在消受不了这些人, 如今叫他们自己选择, 也算是给了她们各自一个前程,是我做的主,皇上可别迁怪旁人, 要不然就是我的罪过了。”
皇帝哼道:“你能把他们留那许多日子再打发, 也算是有耐心了,就随你的意思吧。”
景睨本以为又会得到一通好骂, 没想到皇帝竟格外好说话,不由笑道:“那方才我跟皇上说的事……”
皇帝重新沉了脸色,喝道:“想也别想!不可能!你要疯,朕可不能陪你疯。”
景睨还要再说,皇帝已经走开两步,又回头看向他道:“好好养身子, 别整日只顾胡闹, 若是没有大碍,明日朕要在宫里见到你, 别叫朕派人来捉你。”
说罢走到厅门口,景睨随着走了几步,笑说:“那明日我再跟皇上继续商议……”
皇帝脚步一顿,最终无可奈何地叹道:“混账东西,你跟出来是气朕的?外间风大, 赶紧滚回去吧。”
大原从去了牛头村,头一次跟善怀分开这许久,乍然看见她,不由地竟红了眼眶。
不由分说先抢过去,将她一把抱住。
善怀摸摸他的头,又捧着小脸看了看,见并没有瘦,心里才安稳,笑道:“怎么忽然回来了?”
大原道:“明日休沐,今日才早回来了。”
旁边景栎跟颜傾看着这一幕,都觉着诧异。大原虽然是他们之中最年幼的,但在学堂里的行事却比大部分小学子还要沉稳,就算上次被群殴,吃了亏,却也并没有露怯,甚至不曾哭闹过。
那时候景栎虽讨厌他,却也暗暗佩服他的骨气。
唯独在善怀跟前,他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,显得像是个需要依赖大人的年幼小学童了。
两个孩子也忙行了礼,善怀见了颜傾,隐约有些印象,是个好孩子,可见了景栎,不明白怎么他竟跟大原混在一起,难不成是追到这里来打架了?
景栎人小鬼大,看善怀眼中透出疑惑,便忙后退一步,单膝跪地道:“小婶子,我之前做错了事,十九叔已经教训过我了,我自己也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欺负人了,还会保护大原弟弟,求你大人大量,不要怪罪我了。”
他极会伪装,又加上是小孩子,这么一本正经地认错“求饶”似的跪在跟前,善怀如何能够不动容,忙将他扶住:“快起来,这孩子……”
颜傾在旁瞅着景栎,这人真是能屈能伸的极致了。先前牵头针对大原的是他,如今又一副洗心革面的姿态,前后切换,浑然天成。
善怀带了三个孩子到了堂中落座,大原又说起先前去了骡马市店中,齐安知道他们要来寻她,就交代了一件事。
原来从善怀离开后,陆续有两户京城内的官宦之家的管事寻了去,都是因为过几日家中有喜事:一个是老人做寿,另一个是订亲,因为在施押官家看到善怀做的喜饽饽十分别致喜庆,便也动了念头,也想请善怀给做一些,添添喜气。
齐安只说掌柜娘子不在,只先为他们两家记下来,等娘子回来了,再做打算。
正好大原他们要过来,故而齐安嘱咐叫捎话给善怀,让她及早决断,是要接还是如何。
善怀听后,一颗心喜欢的怦怦跳:“当然要接了。”她按捺不住,竟站起身来,搓了搓手,恨不得立刻回到店内。
忽然景栎在旁边戳了戳大原,使了个眼色,大原才想起来,便忙把自己的书包拍了拍,问道:“你这样忙,书包可有了么?”
善怀道:“已经做好了五个,都在祥福里,这几日确实有些忙,你同他们说再等一等可好?”
景栎先喜形于色,道:“已经有了五个?我跟颜傾一人一个,还有三个呢,叫他们等去,不打紧。”
一想起祥福里,又想到了齐安跟自己说的之前施押官家里给的谢仪,之前她就想着倘若能攒下点银钱,必定要寄些回家里去,告诉家里自己一切都好……加上施押官家给的超乎她的想象,善怀便想至少先寄一半儿回去,另一半继续攒着,毕竟还有要还给颜垂缨的。
想到颜垂缨,善怀不由问颜傾道:“小公子,三爷是你的叔叔?他这两天可还好?”
颜傾原本坐着,此刻便忙站起来,微微垂首道:“三叔近来都在御史台,极少回家里去,想必正忙公务。他一旦忙起来便什么都不顾了,大概要等做完了正事才会露面。”
善怀答应了声,蓦地想起当初在金沙县,颜垂缨假扮乞丐的样子,哪里能瞧得出是个世家贵公子,自然也没空闲去吃东西,才把自己给的那点微薄之物记在心里。
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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