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(2 / 5)

见底下的众人。

他好不容易收敛心神,又实在不愿招惹景睨,只得垂眸苦笑,不便多言。

听见七娘子这般说,王碁扫向善怀,当然察觉她的冷淡。

王碁咬了咬牙,笑笑:“你我之间,早就一别两宽,所以上回我去寻你,就是想要致歉,并且说明,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,就算多少恩怨情仇也好,自然不必再去心有挂碍,毕竟如今你也另觅良人,大家彼此一笑而过如何?”

善怀看了看七娘子,又看向王碁。

原来猜测为什么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竟碰在了一起。

现在听了他们两个的话,善怀有所领悟——这两个人说的话都叫人这样难懂,多半脾气也一样,只不过他们两个若凑在一起,那秦弱纤呢?

善怀疑惑,一时没有出声,

王碁自说自话:“如此我便当你默认了……”

善怀才有所反应,认真道:“你刚才在说什么?我没听懂,能不能说些人话?”

王碁脸上泛红:“你……”

那句习惯性的“粗鲁不堪”,好歹没有说出来。

七娘子只当善怀是恼了之后的话,反而觉得是激怒了她,假惺惺的说:“看样子二位……对我等多有误会。”

景睨听善怀叫王碁说人话,嗤地笑出声来,接口道:“是不是误会,你心里清楚,我心里也清楚。真是有些误会可以一笑而过,有些就未必。”

七娘子眼底闪出几簇火光:“敢问十九郎这’未必’,指的是什么,之前杨府里的那场走水,是否也算在其中?”

景睨满面疑惑:“杨府的那件事不是因为烟花存放不当引发的?谁知道是人祸还是天意,你们府里难道没有追查?”

七娘子呵呵了两声。

此刻楼下响起吵嚷之声,楼梯上又有嘈杂响动,是有人上楼来了。

小天儿抱着大原一马当先,小孩看见善怀跟景睨的瞬间,还很高兴,当掠过旁边的王碁之时,笑容收敛,最后目光落在了七娘子身上,虽然不知这是谁。

后面善礼带着两个妹妹,尾巴上是向老爹。

两人之前并没有看清楚栏杆内的人是谁,上楼之后才发现王碁也在,顿时神色各异。

王碁见了两人,面色恢复如常,不等景睨开口,自己已经整身行礼,口称“哥哥”跟“伯父”。

他甚至贴心地说道:“如今只能改口了。请伯父勿怪,只是您只管放心,我早说过,心中仍旧把您当做自己的长辈看待。”

向老爹又是惊喜又有些愧疚。

他对于自己的这个前姑爷从来都是高看一眼心存敬畏的。

毕竟站在他的角度看来,这位姑爷从不曾对不起家里,困难时刻还偶尔接济。

所以就算他有天大的不是,也不能一棍子打死。

只不过,如今眼前的一个是现姑爷,一个是前姑爷,哪一个都不好惹。向老爹也有些左右为难,处境尴尬。

但毕竟好久不曾跟王碁照面,老爹赶忙点头招呼:“贤……”那个“婿”还没出口就及时刹住,“呵呵,这样巧,你也在此。”

向老爹也看见了他身边的七娘子,见这女子打扮气质不俗,心中感慨:到底是有能耐的举人老爷,就算到了京城也自有造化。

善礼因为在宝丰楼里迎来送往,人情世故这一块,大有长进。

猝不及防见到王碁,他拱手垂头,颇为得体地行礼道:“教谕安好。”

善仁小声叫道:“王大哥。”

她的身旁却站着一个如同高塔似的男子,正是五爷,本来是奉命出来巡街的,看见善仁他们在这里,也顾不得了,加上外头的事已经安宁,便临时请假跟着来了。

王碁的目光又在向家几人身上转来转去,心中万般感慨,滋味难明,本想装的若无其事,不知不觉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黯然。

只听七娘子道:“罢了,人家都已经断情绝爱了,王兄又何必如此情深?”

王碁正黯然之际,听见这句,汗毛倒竖。

善怀善礼反应还算平常,因为还不太明了这句的意思。

景睨却问:“情深?断情绝爱?你说的是谁?”

七娘子的目光在善怀面上掠过:“十九爷别多心,我不过一时胡乱感慨罢了。”

景睨的目光游移:“别,我听你说的挺明白的。何不解释一番?”

“今日团圆之日,何必旧事重提?”王碁心怀鬼胎,不等七娘子开口,对向老爹善礼道:“你们是几时上京的?我竟不知。”

原来王碁在七娘子面前提起善怀,就如同当初他对秦弱纤说善怀主动缠他一样,主打一个颠倒黑白。

他只说是十九郎巧取豪夺,同样也没有放过善怀,在他的口中,善怀成了那种喜新厌旧,见异思迁,薄情寡义的女子。

而他自己则仿佛是个用情至深的夫君,被人蒙在鼓里,最后被景睨的权势跟善怀的无情双双逼迫,无奈放手。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