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(3 / 3)
房穿过来。南初扶王岱山做好,便去帮着端菜。
以往老祝做三个人的饭食,先生口淡,他自己也口淡,石头馋肉,偶尔炖一回。后来多了萧翀这个养伤的,便顿顿加菜、煲汤,眼下又添了南初,原本只有王岱山一个人的饭桌,立时变得热闹起来,汤汤水水摆了满桌。
老祝习惯了守着灶台吃,石头嫌先生跟前吃饭拘谨,两个人轻易不上桌。
石头端着碗在厨房门口,时不时瞄一眼桌上三人。他见萧翀夹了块肉,很自然地越过先生放到了对面姑娘碗里,先生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。随即便见萧翀噙着笑,又往王岱山碗里夹了一块,这才慢条斯理开始吃。
石头憋着笑,低声朝老祝道:“看见没?先生总嫌我没规矩,怎么不骂他啊。”
老祝隔着窗子,自然也瞧见了,低笑道:“可能因为他脸皮比你厚。”
南初和萧翀回跨院时,天色已经黑了。院子里不挂灯,只有一弯新月的幽光,照着那道高大身影,和他身侧的娇小女子。
两个人走得很慢,穿过那一小丛瘦竹时,萧翀忽然握住了她的手,低声道:“我不只一次想过,能牵着你的手回家,像在会安镇的民巷,没想到是在闵水,王公这里。”
南初忽而心头软颤,继而又发涩。一个破国杀神,要死过一次,才能有这再平凡不过的一刻。夜色掩盖了她一瞬的酸涩,她反手握回去,扬起个笑道:“瞧你,真当这里是自己家了。”
萧翀眼前闪过京中巍巍公府,随即也笑了:“怎么不是?我住着,便是。”
“兵匪。”南初道。
萧翀笑笑没吭声。他前半生所有,都是抢来的,军权,功绩,连她也是。
回房后,南初找来药箱,一边准备药粉裹帘,一边道:“脱了,我瞧瞧。”
萧翀慢条斯理晃过来,在榻沿坐下,缓缓去解棉衣,只褪下了半个肩膀,露出了未愈的那道伤。
南初看着那圈从肩膀绕过腋下的裹帘,顿了一瞬,之后伸手去拉棉衣,却被他拦住:“旁地地方不用换。”
南初看了他一眼,没吭声,只手上用了些力气,将棉衣彻底退了下来。
五六条新伤交错地铺在上面,肉是新长出来的,粉白粉白地凸出来。其下是几条已经淡了的旧痕,还有多条细细的擦伤。去年慰灵节的箭痕也在,清晰的一块疤痕,擦着裹帘露出来。
她眼睛潮了。
萧翀垂着头,见她良久没有动作,刚要打趣几句,便觉后背一阵温热,她轻轻亲了上来,那只小手抚在他背上,沿着伤痕一点点擦过,他一时紧绷,又觉得酥酥麻麻,开口都是哑的:“南初。”
她将脸颊贴在他后背,环住他腰腹,闷闷地应了一声。(上药啊,心疼有什么不妥)
萧翀攥住她伸过来的手,轻轻摩挲了几下,往旁带了带。南初一僵,反应过来他在逗她,顺势往他腰间掐了一把,低声道:“换药。”(怕女主心疼转移注意力)
萧翀轻笑一声,倒也安分。
换好药,洗漱完毕,萧翀笑着道:“你睡里头。”
南初看了眼他的伤,低声道:“我还是睡旁边小床。”
萧翀叹口气:“……还是被嫌弃了。”
南初笑着铺床,没理他。
晨曦从窗子透进来时,南初醒了,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。后腰被什么东西顶着,腰间一只将她整个环住,牢牢锁死在一个热硬的怀抱。
那么小的床……怎么睡下的啊。
她没动,感觉身后呼吸平稳,他还在睡,热热地气息喷在她后颈。
窗外天光微亮,传来几声有鸟叫。她闭上眼,往他怀里缩了缩。他箍着她的手收紧了一点,下巴蹭着她的发顶,继续睡睡。
两个人就这么挤在小床上,等天亮透。
作者有话说:
(匪哥伤好后为家做贡献)
石头:秦大哥你以前做什么的?
萧翀:kpi是砍人头。
石头:那现在呢。
萧翀:砍柴。
石头:……有什么区别?
萧翀:以前砍完有人参我,现在砍完有人夸我。
--
抱歉最近人疲,更得不及时,保底随榜更,糊糊的数据让我戒掉了焦虑,本周作业完成~熬糖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