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(3 / 3)
许久的念头,全都化作了深沉的力道。她很快便什么都不能想,想叫,却又不敢,拼命咬紧唇瓣,却仍是有一两声漏出来,被他俯身吞掉。
某一个瞬间,她觉自己似是被亲自养好的凶兽擒住,他终于露出收了好久的獠牙和利爪,恨不得将她拆吃干净,一点都不要剩。
许久许久之后,他抱着她坐在椅子上,环着她腰,脸埋在她颈窝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绕着她散开了长发,慵懒的像是吃饱喝足后无聊的大猫。
外头终于有了响动,是石头,声音不大却听得清晰:“祝叔我回来啦,张家婶子给了一篓鱼,晚饭要不要喊常大哥?”
南初无声一笑,侧头推了推他:“去收拾一下吧,大白天的……”
萧翀眼底的柔软尚未褪尽,只噙着笑看她:“你难道不喜欢?”
南初看了他一会儿,抬臂勾住了他的脖子,脸伏在他宽厚的肩膀,低低道:“喜欢的。”
萧翀手臂收紧,掌心贴在她背上,望向窗外明亮的日头。他还年轻,她也不大,往后这样的日子,还有很长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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删掉的字数补个小剧场吧:《我是用来补字数的人体穴位图》
我是张人体穴位图,女先生画的,可我不知道我还有另一种用途。
还能成为俩人py的一环。
女先生画我的时候很用心。她记性好得吓人,穴位点的分毫不差。在我身上比比划划,手指干净温软,我喜欢她,不像有些人翻书,用指甲抠,还有吐吐沫捻的。
午后的时候,姓秦的来了。女先生没察觉,我看见了。
他盯着她看了好久,然后亲她的脉搏。我心想你亲那地方干嘛?那是太渊,主治咳嗽气喘。还在我跟前班门弄斧,提“尺泽”泻火,我看他那样子,扎尺泽不行,得扎“气海”,哼。
后来他就孟浪了。仓皇间我被一只大手按住,然后“呲啦”一声,搓断了一角,之后我身边墨锭碰撞,纸笔哗啦啦掉了一地,我也跟着飘忽忽坠到了桌子底下。我感觉头顶的桌子在晃,时不时继续滚落点什么,不过很快就什么都不滚了,只有软颤的嗓音,和时不时咯吱响的抗议。
他们动静太大,害的我老担心有人会闯进来。
又怀疑,他凶成这样,到底谁是患者?
后来安静了。我被那姑娘捡起来,搁回了案上,她替我骂了他几句,他没回嘴,只是笑。
我觉得骂轻了。
那天日光很好,我仰面朝天,看见窗棂一格一格,日光从那里流泻进来,落在我身上,也落在天花板上,静谧又柔软。
身后俩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话。女先生言辞柔软,姓秦的不乏虎狼之词,说要换个地方,女先生说还没缓过来。他说不换也行,那换个姿势,这桌子够结实。女先生愕然。
我也愕然。我宁可被垫桌子腿,也不想再躺这桌子上了。
挣扎间,我见他把她抱了起来,按在了窗前。
日光将两团影子并花窗菱格,一起投在了我身上。
我心想,窗棂细细的,可没桌子腿结实。
作者有话说:
改到崩溃,还有什么敏感词吗,求放过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