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野心家 你当真觉得(2 / 3)
渐濒临失控。
吻到最后,两人都气喘吁吁,唇齿腥甜。唐嘉玉内唇被咬得生疼,依然不甘示弱道:“节度使刚才不是说,才不是非我不可吗?”
李昭戟凤眼幽黑得不像话,他定定盯着她,慢慢拭去唇角血珠,道:“唐嘉玉,我们走着瞧。”
·
含凉殿。
锦瑟匆匆回来,何皇后听到脚步声,忙起身问:“外面怎么样了?”
锦瑟捂着心口,心有余悸道:“娘娘,齐兴公主带了洛阳神策军入宫,说是崔敬悬逼宫造反,犯上作乱,已被齐兴公主斩于殿前。现在洛阳神策军正到处抓崔敬悬同党呢!”
崔敬悬死了?何皇后倒抽一口凉气,腿脚发软,脱力跌在榻上。
太子暴毙,掌宫权还被淑妃、贤妃那两个贱人分了去,何皇后又气又哀,哭了彻夜,直到五更才累极歇下。她将将合眼,外面忽然响起嘈杂的脚步声,紫宸殿的方向隐隐还有喊杀声。
何皇后被惊醒,连忙让人关闭宫门,把守院墙,她自己则在殿内不住念佛号,祈求菩萨保佑。外面的动静终于消停下来,像是胜负已分,何皇后忙让宫人出去打听,却听到一个她无论如何没想到的结果。
何皇后脸色苍白,身体都在微微发颤,过了一会终于回过神,问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齐兴不是出宫了吗,怎么会在大明宫里?”
“奴婢也不清楚,好像是崔敬悬和毒杀太子有关,他见事情败露,害怕被治罪,便想逼宫,齐兴公主带着五百人从玄武门杀了进来。现在从长安殿到紫宸殿一路上都是尸体,地都是红的,神策军还带人围住了内侍省,说是捉拿刺客。看这架势,那位恐怕要将内侍省血洗一遍呢。”
何皇后听着怔忪,这段话里有太多她无法理解的事情了,玄武门是宫城要防,唐嘉玉是如何攻入玄武门的?崔敬悬把持神策军久矣,唐嘉玉仅凭五百人,是如何击败崔敬悬师徒的?
然而再不可思议,也已尘埃落定。权倾一时的崔中尉,就这样仓促而潦草地死了。树倒猢狲散,今夜之后,恐怕宫廷局势要大变了。
何皇后自然是恨崔敬悬的,她堂堂相府贵女、一国皇后,却处处被一个阉人欺压,她早就恨不得将崔敬悬碎尸万段。但如今崔敬悬真的死了,何皇后并不解恨,反而有种莫名的哀伤,和恐惧。
皇帝、宦官、文臣相互角力了十几年,谁都无法彻底除掉对方,只能暂且维持平衡,见了面还得和气地问好。唐嘉玉归京像一团明火落入了堆积多年的炸药桶里,霎间满朝暗涌被引燃,局势变化快得令人恐慌。
何皇后问:“圣上那边呢?”
“圣躬无碍。圣上将捉拿逆党之事全权交予齐兴公主,已由赵继恩护着,去蓬莱殿歇息了。”
何皇后点点头,又问:“那齐兴现在何处?”
“似乎去禁苑肃清崔党去了。”
何皇后暗暗咋舌,唐嘉玉好大的胃口,有了洛阳来的两千人不够,竟然还想插手长安神策军!她一介女子,也敢觊觎禁军?
何皇后沉吟,眸光微动,片刻后道:“如此一来,让她和海晏成亲,倒也未尝不可。”
殿外传来脚步声,一个太监慌里慌张跑进来,道:“皇后娘娘,大事不好了,凤翔节度使反了!”
何皇后悚然一惊:“什么?”
“宋正臣带人屠了春明门五十余名守军,强闯城门跑了!”
宋正臣夜袭城门之事迅速在长安传开,闹得沸沸扬扬。此事关系天子颜面,皇帝想装聋作哑都不行。皇帝这觉还是没睡成,巳时,皇帝穿着龙袍坐在宣政殿,缓缓扫过堂下群臣,沉声道:“简直荒谬,宋正臣带着大队人马穿过街道,竟无人来报,金吾卫何在?”
金吾卫大将军连忙跪下,请罪道:“末将无能。但昨晚金吾卫巡夜时被一伙蒙面人绊住,无暇示警,等宋正臣撞开春明门后,这群蒙面人也消失无踪了。末将怀疑城内有宋正臣的内应,望圣上明察。”
李昭戟换上了节度使服饰,悠然站在武将之首。何清站在父亲身后,暗暗瞥了李昭戟一眼,出列道:“金吾、神策两军调遣皆须奉敕验符,手续繁复,非旦夕可行。如今长安里有兵的,唯有诸位节度使。敢问昨夜,诸位节度使身在何处?”
王榕垂着眸子,静静道:“臣昨夜在屋里为太子抄经祈福,寸步未离进奏院,佛经可为证。”
秦风也忙道:“西川进奏院墙外就是武侯铺,臣不胜酒力,回去就睡了,圣上可传值夜的金吾卫前来,看看臣院里可有异动。”
王榕兵力弱,秦风有人证,那嫌疑人就只剩一个了。李昭戟不慌不忙地笑了笑,无辜道:“臣目睹太子薨逝,哀痛不已,昨夜随齐兴公主在禁苑查案,在花圃里挖了一夜尸骸,实在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。”
李昭戟说完,群情哗然,何清皱眉:“什么尸骸?”
李昭戟淡然道:“臣听从齐兴公主指示,齐兴公主说什么臣就做什么。至于具体因由,臣也不知。”
群臣面面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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